来,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恐怕那位幕僚已经遇害了。
沈阔海显得比他还要着急:“王爷,咱们要怎么办?”
虞彦萧擦了擦嘴角的血,他现在束手束脚的,根本施展不开。他起身就想往屋外走,但是还没走几步,就感到一阵头晕,沈阔海赶紧上前扶着他,嘴里关切道:“王爷您还是好好养病吧,咱们也不急于一时。”
“都三个月了,本王的水土不服还没有得到缓解。”虞彦萧这句话说的生硬,如果是几天他还能给自己找理由,但是这三个月都过去了,他不蠢,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关窍。
再沈阔海准备上前一步的时候,虞彦萧就眼疾手快地夺走他腰间的佩剑,抵在沈阔海的脖子处,却因为用力过猛,又咳了几口血出来,“说,你是不是给本王下毒了?”
沈阔海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地把挨着脖子的长剑一开,脸上嬉笑道:“年轻人不要那么大火气嘛……”
“毕竟火气越大,死得越快。”
说完沈阔海就对着外面唤了一声,很快就有士兵过来,他吩咐道:“这几日好好照顾王爷,五日后送王爷去封地。”
“沈阔海,你站住!”虞彦萧怒道。
沈阔海还真的配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