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长鞭取了下来,刷刷刷地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
不一会,云嬷嬷身上就多了三条鞭痕,血肉嬷嬷,跟阿诺身上的伤比,那可严重多了。
然后从外面来了几个小太监把云嬷嬷麻利地抬了出去。
阿诺眨了眨眼睛,哭得梨花带雨,“哥哥~”
虞彦歧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勾住了她的膝窝,把她抱了起来,一路往暖阁里走去。
而秋杏早就先一步准备好了药膏。
阿诺躺在男人的怀里,可怜兮兮地开口:“哥哥,你所今天走了一个云嬷嬷,明天皇后娘娘会不会派个李嬷嬷,张嬷嬷过来?”
“不会。”虞彦歧用指腹沾了一些药膏涂抹在她的手臂上。
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整条手臂,其实这红痕只是看着恐怖罢了,但实际上也就疼那么一会,不过阿诺娇气,折腾了虞彦歧许久。
所以第二天的时候阿诺借此机会没有与虞彦歧一同去六王府。
倒是冬月跟她说,六王爷娶亲,十里长街都铺着红毯,那聘礼足足有一百八十抬,街头巷尾的百姓们一直在津津乐道。
阿诺对此并不关心,屋子里放了好几盆冰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