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大变样。”
这时, 门外响起来敲门声,两个人具是一惊,冬月好奇道:“什么事?”
外面的小厮立马开口道:“这是五楼贵人托小的送过来的。”
阿诺皱眉,她沉声道:“无功不受禄,况且我也不认识五楼的贵人,怕是认错人了吧。”
“贵人说就是给姑娘的。”小厮继续道, “您是阿诺姑娘吧。”
“我不是。”阿诺回答。
外面没有了声音,许是回去复命去了, 阿诺自始至终都没有开门。
冬月有些不安, 她问:“姑娘, 咱们这是惹了什么人?”
阿诺勾唇浅笑:“难道就不能是大人物主动上来招惹我的?”
不管住在五楼上的人是谁, 都是不好对付的。
索性的是, 接下来这一天都没有小厮再送东西过来。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阿诺几乎都不出门,就算待在屋子里,也甚少把面纱给摘了, 她深知自己的脸有多招人。
“姑娘,”冬月推门而进,她把刚刚熬好的粥放在桌子上,阿诺吃不惯船上的菜,所以冬月就借了厨房熬了一碗粥,“奴婢刚刚听厨房的人说,屏州那一代因为这几日连续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