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碎回来的时候,安歌刚好准备睡觉,看着他这披星戴月的模样。
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怎么,这么累?”
安歌走过去,已经闻到了男人身上,有些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不是启越集团内部有的,而是一些其他的,奇奇怪怪的味道。
“嗯,是累了。”
“焱的事情,是你做的吧?”安歌轻声道,说是问句,其实就是肯定句。
她知道,这一定是沈碎的手笔。
别的人还在猜测,可她根本不需要,她知道只有沈碎能走的出这一步。
“对。”沈碎捞过床上的人,生怕碰到了她手臂上的伤,“谁让他胆子这么大,敢对你下手,不教训一下,那个组织真以为我是软柿子?”
多可笑。
安歌噗嗤一声笑道。
“你就不怕打草惊蛇?”
安歌这样说道,为了一时报仇的痛快,害了这整盘计划,她可不愿意做这个罪人。
“我是有分寸的。”
沈碎的声音,透着一股浓浓的磁性。
他就在安歌的耳畔说话。
女人身子一僵。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