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瘦弱柴骨。
看样子不太舒服。
蓝问天看到林小暖的时候,眼眶里一下子蓄满了泪水。
也不知道那是不是鳄鱼的眼泪。
“我只要见她一个人。”蓝问天扫了安歌一眼,他不想看到别的人。
安歌倒也很识趣,没有半点犹豫,靠在门边。
她笑笑:“看你这样子,也欺负不了暖暖,我倒也没什么好怕的。”
她走了。
病房里的两个人,隔得很远。
蓝问天看着林小暖,笑了:“其实你不用这么怕我,你离我这么远,我又不能对你做什么,不对,我现在这样,连起床的力气都没了。”
说着这话,蓝问天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现在这样,跟快死差不多。
身体怎么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快死了。
就算不死,也得被蓝莎折磨死。
林小暖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满是嘲讽的笑:“你也知道难受啊,你到现在都没有后悔对林家做的一切吧?”
林小暖觉得不该跟这个人废话,起码现在看起来,他这样的人不配。
“我从不后悔。”蓝问天瞪大了眼睛,“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