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亦儒身t一震,继续沉默。
良久,他才低低出声:“妻主,老四纵有千般错,起因都是为了我,若您想惩罚的话,就请惩罚我吧!”
江凌月唇畔溢出了一抹嗤笑,没有接过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这几日,每日傍晚时分,都会在院子口徘徊,是在等老四回来?”
滕亦儒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却又飞快低下了头:“是……”
“好了,你出去吧。”江凌月摆了摆手,在滕亦儒不安的目光中,她又是一笑:“放心,我不会把滕磊怎么样的。”
毕竟,这是原主造下的孽,她既然占据了原主的身子,就该替原主偿还罪孽,不是么?
只是为何,心突然有点儿疼?
“那妻主,您好好休息……”得了保证,他松了口气。
想了想觉得不对,又补充了一句:“妻主,我去收拾下,晚会儿过来陪您。”
“不必了。”江凌月顺势躺下,并翻了个身:“你们兄弟情深,又几日没见,应该有很多t己话要说,你去陪滕磊吧。”
“可……”滕亦儒又是一愣,神se间似有忧虑。
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她嘲讽地g了g唇:“放心吧,我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