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你家楼下的风真的挺大。”
唐易知道他在转移话题,可是看了看还在冒着热气的粥半天,他嘴里的话压干缩扁,只剩下了一个字:“好。”
唐易不止一次想过什么是幸福。这些年过来,他也算经历丰富,然而每每总结却总觉自己语言匮乏不能概括其一二。周昊的这种举动的确让他感到温馨,可是细想起来,他却很难勾勒出和周昊茶米油盐过活的场景。
那种幸福到想要溢出的感觉的确存在过,在他和顾言廷共同窝在小家里的日子里,每当早上挥手说再见的人晚上平平安安的回来,门口亮着同一盏灯,玄关处摆着同一双鞋时候,他都会感到无比的窝心。
他也不止一次的想问问顾言廷,我到底哪里不好,能让你说出那样的话。
唐易得知顾言廷辞职已经是半月之后的事情,自从那天在土菜馆不欢而散后,顾言廷终于保持了彻底的安静。手机里的那三个字再也没亮起过,甚至连骚胖都没有过来聒噪过一二。
这份对于唐易来说可能要很久才能得来的宁静提前报到,他放松的同时又不免心有烦闷。
那天对顾言廷说的那句话杀伤力多多大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初他看到那封邮件的时候简直如遭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