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到原有的平静是不可能了,她不怕狂风骤雨加身,却独独怕豆豆伤到一分一毫,这才是她犹豫并退缩不前的根本原因。
坦白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却又比谁都恐惧。
在她三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未像现在这样矛盾过,也从未像现在一样对未来感到恐惧,她像是行走在一片漆黑的路上,前方是柳暗花明的世外桃源还是深不可测的万丈深渊,她全然不知。
他会怎么做?
长安看向身旁的严臻,他表情肃然地凝视着树影憧憧的山谷,似是陷入深深的思索。
两个人都沉默着,过了许久,严臻转头说回去吧。
她点点头,心情复杂的跟着他下山。
严臻把长安送回去就走了,看得出来,他身上的包袱比她要沉重得多。
有心事怎么睡也睡不着,索性把师父留给她的工程笔记拿出来研读,一直熬到凌晨四点才躺下。朦朦胧胧中她听到小孔说话的声音,似乎提到她的名字,她挣扎着想恢复意识,可还是耐不住困意睡熟了。
等醒过来,发现已是日上三竿,宿舍里静悄悄的,隔壁床被褥整齐,空无一人。
她侧过身,看着相框里笑容粲然的豆豆,发了会儿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