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蛋,你说话!说话!你……”
“闭嘴!”
长安愣住了。
声音沙哑却足够她听见,这声熟悉入骨的训斥,此刻听来却犹如天籁之音。她被镇住了,全身上下麻酥酥的,心里不住向外冒着彩色的泡泡。
他活着,还活着……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被她箍住的战士兴奋地跳起来,他拉住长安的胳膊,用力晃了几下,说:“工程师还活着!连长刚才就是为了救他,被炮弹震晕了。”
周围的员工闻听雷河南获救的消息,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长安上前,用力抱了抱头戴蓝盔的年轻战士,“谢谢!谢谢!”
队伍继续向前行进,在大门处,他们和抄近路过来的严臻等人会和。
严臻背着雷河南。
他们身上血迹斑斑,分不清是谁受伤了,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长安疾步上前,朝面目冷峻的严臻望过去,他也在看着她,目光漆黑如墨,她心口一悸,低声说:“谢谢。”
她上前扶着雷河南的肩膊,“雷公!雷河南!”
向来强悍如牛的雷河南耷拉着脑袋,声息全无。
严臻瞥了她一眼,“失血性休克,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