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当初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严臻一愣,随即尴尬地挠挠头,“那不是误会嘛。”
“嗯,是误会。”她故意点头。
他惭愧地睃了睃长安,低声嘟哝说:“说我凶神恶煞,你倒是温柔啊,掴我耳光的时候没见你犹豫一下,掼恶霸工人一脸菜饭的时候,也没见你哆嗦一下,你才厉害呢,说我……”
“你嘟囔什么呢?”她蹙眉瞅他。
他赶紧挤出腮边的酒窝,“我是说,咱们该把这屋子里的老鼠洞都找出来,到时候没地儿躲了,咱俩就去投靠它们去。”
“去你的!”她捶了他一下。
仔仔细细地转了好几圈,长安满意得不得了,她指着墙上素雅洁净的壁纸,以及厨房里全新的橱柜,问严臻:“你们部队福利也太好了吧,这是让我们拎包入住吗?”
虽说也是旧房,可这旧房子也忒新了点。
严臻环顾四周,解释说:“这以前是机关一位干部的住房,他老婆要在老家照顾上高中的儿子,所以,装修好以后一天也没来住过。去年年底,他转业回了原籍,这套房子就交回单位了。”
长安笑得眯起眼睛,“那我们岂不是占了个大便宜,连装修的钱也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