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唇被轻轻吻着,意乱情迷。
“我说了没有?”男人带着蛊惑的声音再次传来,女人轻唤一声“易。”
一夜翻云覆雨。
安夏是被闹钟吵醒的,安夏也没管躺在她身边的男人醒了没有,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道:“我去上班了!”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传好了衣服,奔向公交站。
易琛本来就有生理钟,只是没想到昨天的索要过度让他有些迷恋起这床上那个女人的味道,便没有起床。
等他醒来的时候,身旁的女人早已经没有了踪迹,易琛这才起了床,穿上衣服又给秋林打了一个电话。
“昨天的地址,一个保姆。”面对旁人易琛还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易琛坐在沙发上等着秋林的到来。
而安夏却气喘吁吁的跑向公交站,脚下的酸楚让她咒骂道:该死的鸭,真是活好的不行!害得她现在都还没有什么力气,安夏有些晃悠悠的上了公交,然后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在车上半眯着补觉。
安夏摸了一下短发,不由想起昨天晚上,一阵翻云覆雨后,她感觉易琛的手穿过她的短发,然后用电吹风轻轻的吹着她的短发,那种感觉暖烘烘的,安夏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