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雷绍衡忽然冷笑,笑里有些不值,“你就这么把这个案子甩给我了?你就不怕我打不赢,法官判你个十年八年?又或者终身监禁?”
伍贺莲神色无恙,不再理会他,实则是相信他的能力。
雷绍衡已然明白他的决定,想要董事会撤诉,只需将资金完全填补,其实只是小事一桩。但是他还是要替姓言的顶下罪名,刑事诉讼方面交给他,罪名是肯定难逃了,可是又不能让风老头有异议,这才是关键。
“莲,你太心软了。”雷绍衡望向那片阴郁的天空,眼底蕴然起一片灰色,透彻的寒意。
平坦的小径,一辆球车载着卷发女人徐徐而来。粉颊红唇,她看上去十分无害,透出几分不谙世事的无辜单纯。身材纤瘦苗条,脚蹬一双及膝的牛皮靴,上衣则是淡蓝色的圆领无帽卫衣,套了件白色的镂空毛衣,看上去随意温和。
女人径自下车,漫漫走到他们身后,离了些距离停下脚步,轻柔的女声响起,“莲少爷,雷先生。”
两人不疾不徐回头,瞧见是她,伍贺莲剑眉顿时蹙起,反是雷绍衡受不了地摇了摇头,兴味说道,“宝儿,你家老大怎么舍得把你给派出来了?”
“雷先生,老大派我来拜访莲少爷。”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