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开成望着他们的背影,心头滋味难辨。
他有些摸不清应辞许的态度,明明利落地将那个玩笑般定下的婚约取消了,可现在,他又应了这场宴请。
以应辞许城府,不会看不出他打得什么主意。
但总归,他没有拒谢家于千里之外。
或许不该这样说,他只是——没有拒绝谢汀。
对于从不近女色的应辞许来说,这已经实属难得。
谢开成心头有目的得逞的欣慰,也少有地涌起几分惭愧。
从前他也从未想过会利用谢汀,现在才知道,不过是鱼饵不够丰盛,应辞许这座大山,由不得他不动心。
……
应辞许的出现已经勾引许多眼神。男人图利,女人图色。眼神勾勾缠缠绕在两人身上。
站在暴风眼中的两个人却丝毫不受影响,熟视无睹。
谢汀捏着酒杯,腰肢款款,声音含冰:“为什么要来?”
他淡淡道:“谢先生盛情邀请,我却之不恭。”
烦死了,跟她打太极。
谢汀的脾性,最讨厌同人虚与委蛇,她站定下来,转身面对他,直截了当:“我们是不是说好了,过了那一晚,就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