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徐丹可能在这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我们把她接回二环以内那间租的小房子里。房子很小,只有两间,为了给她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我把我那间向阳的房子捯饬出来给她住,我和宫梦儿先凑合着住一间房子。
经过这两天在医院照顾徐丹累死累活的经历,不经洗漱的我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我有一个不知是缺点还是优点的特点,我向来是一个睡眠比较浅的人,夜里只要外面有什么响动我都能够听到。
恍惚之间听到厨房里传来的霹雳啪啦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切菜做饭,不时还会传来水流洗菜的声音。起初我以为是徐丹在做饭,也就没有太在意。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后,声音终于停下来了。
但是意料之外的,我并没有听到桌子凳子被拉开的声音,也没有闻到饭菜应该飘出的味道。我们这间房子不是很大,我住的这间卧室和厨房的门正好相对,外面风声作响,透过窗子应该能够把香味传到这里来的。
这就很奇怪了,有人做饭却没有香味?我悄悄的起身打算去厨房一探究竟。披上我的外套,拉开锁着的卧室门时,一阵阴风吹开了厨房的门。
走到厨房门前借着那清冷的月光,我惊恐地望着厨房里的摆设,还是我收拾的那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