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昊对于这个说法倒是没有反驳什么,确切来说,仓鼠这些人的一些习惯都还是学他的,虽然说他现在已经退出来了,但这种常年累计下来的习惯可不是说改就改的。
当初苏昊刚退出来那一段时间,苏昊不一样也是混迹在这些场所。
“我说……你不会是准备明天一身酒气的回去受罚吧?”苏昊对于投怀送抱的靓女并没有拒绝,但也没有接受,只是稍微礼貌性的坐的笔直了一些。
那莫言要多正人君子有多正人君子,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受罚个毛啊,现在才几点,距离明天远着呢。”仓鼠毫不在意笑道:“我现在就是想喝喝就而已。”
“你小子……对了,这一次除了明道之外,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苏昊一边喝酒一边随意问道。
在有心人的眼中,在懂行的耳中,这可是了不起的大新闻,但在普通层面中混迹打滚的人听来,完全就像是在听天书,所以苏昊完全不担心会泄露什么。
“没有,那些人也真的是……跑过来制造一些混乱就跑了,雷声大雨点小的,不过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的想象,已经让李卫国他们加强戒备了。”
两个人闲聊了一段时间后,苏昊的手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