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开门又进来了,手里端着个盘子,已经有了个缺口的盘子上蒙着个白布,白玉凉站起来想要接过,但是那老太太却让白玉凉坐下了。
“我们穷,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这饼算是好东西了,就凑合凑合吧。”
老太太一直低着头,白玉凉接过了那个盘子,没有马上吃,看着老太太没有要走的意思。白玉凉问道:“可是有什么事么?”
老太太欲言又止,好像是腿脚不便,坐了下来。
“看你们的样子就是富贵人家,你应该也是会医术的,不能,救救那孩子么。”
白玉凉知道老太太口中说的人是谁,就是那福儿。
“福儿的病并不是无药可救,只是,这药,难求。”
白玉凉已经说清楚了,老太太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样子,白玉凉由此可以猜出,这些话那郎中已经说过了吧。
白玉凉没有说话,静静的坐着,那个老太太一声叹息。
“那孩子从小就多病,也没怎么好过,这说什么都是条命啊。”
说完这句话,老太太就站了起来,回到了那个屋子里,不知道这句话的用意,白玉凉心里不是滋味。
何安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白玉凉不由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