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看了看冉沫弥的脸色,试探性的说着:“小弥,沫生的死?”
“怎么了?”冉沫弥看着他哥欲言又止,这样猜忌来猜忌去让他很不适应,为什么兄弟之间不能把话说得清楚明白呢?这样的冉沫川让他觉得非常遥远,之前如果说是他不愿意跟别人接触,那么现在是别人害怕跟他接触,他的家人也一样。
“真的跟你没关系吗?”冉沫川试探性的问着:“我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跟我说,我能解决的尽量解决。”
“我没有问题。”冉沫弥看着他哥,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从小到大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兄长离得他很遥远,遥远到了令人害怕的地步。
冉沫川没说话,只是端着咖啡一个劲的喝。
“哥,您想问什么直接问吧。”冉沫弥笑了笑,他捧着一杯咖啡。
“沫生的死跟你真的没有关系吗?沫境为什么见到你会害怕,你为什么会摊上一桩失手伤人的案件,你现在到底做什么?我觉得你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就变了很多。”冉沫川笑着说,可是那笑容让人很难适应。
“你觉得呢?我一个大三的学生,有能力让冉沫生去死?还是有能力让冉沫境疯掉?在您的眼里,我是不是太有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