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
“说起来,苏墨哥哥到底去哪了……怎么电话也不接……”
“这个时候最好指望他先别回来,不然他妈妈肯定要拉我们回去。不幸中的万幸是,还好月绫的爸爸妈妈没有联系过来,不然的话他们作为直系亲属,要查看病历,那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说这话我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哎呀,你别委屈了,说不定你爸妈只是觉得你估计在我家玩嗨了,对你们发生的事情根本不知情呢。”
“哪有在别人新婚之夜里跟新娘新郎玩嗨了的啊……你们都不洞房的——”
就在江月绫和夏依梨争吵之际,一旁的路小柔支支吾吾地开腔阻止了两人,
“那、那个……”
此时的路小柔似乎被什么吓得面如土色,完全是一副做了错事之后等待挨打的表情。
“我、我威信有加月绫妈妈的好友……”
“啊啊啊啊!!!”
大惊失色的夏依梨和江月绫下意识地堵住了对方的嘴,接着才缓缓松开,又一起压低了声音询问道,“你、你怎么会有江伯母(我妈妈)的威信号的?”
“就……就上个星期……住在月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