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如果离场的话,显得对依梨和苏墨的婚礼就不是很关切,可能今后相处会引来一些麻烦,也就没有坚持着劝下去。
“要是疼得受不了的话,那要记得和我说呀?”
“嗯……我会的……”
江月绫笑着和汪眸喵说完,低下头时,眼泪却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大多数情况下,情绪都是经过积累一瞬间爆发出来的。
无论夏依梨向江月绫路小柔强调多少遍,这婚礼仍旧是属于夏依梨和苏墨的婚礼,想要分享到这份幸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像夏依梨之前说的,三个人一起穿婚纱那件事当然也是不可能的,那样太过不切实际。
月绫当然不是不愿意祝依梨幸福,她一开始原本觉得自己完全不在乎和苏墨的夫妻名分,只要能和苏墨在一起就好,但是在这幸福的气氛下,要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而且月绫也还记得父亲的期待,一想到他的愿望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实现,月绫就忍不住鼻头一酸。
小腹撕裂般的疼痛与“快乐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的心理创伤相互作用,加上孕期本身就会放大的内心焦虑,让月绫一时之间有些难过地无法自已——
而就在她纠结着要不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