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苏墨也承诺了会替小柔分担痛苦。
无谓的拌嘴和吵架撒泼没有任何意义。
苏墨的处理方式是让替低着头的小柔堵上耳朵,一直到二婶的无差别唾骂太过难看,连一些其它亲戚也开始不耐烦了,小柔的大姑父禁不住制止道。
“行了……兰嫂,你少说两句。”
“哎?你叫我少说两句?照顾这个小白眼狼我们家可是出了最多的力的,你们才给了多少钱?一个月出300生活费?打发叫花子呢?”
“你怎么说话的?你占着老爷子的房子我们有说什么吗?占了又不出力,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老爷子的房子本来就是我们继承的,哪有你们这些人的份?”
“老爷子生前可没说过那种话,他那时说好了一家人平分的!”
“平分?怎么分?这房子我可不打算卖,你们要住的话,可以把那丫头之前的房间腾给你……”
扯淡的家族纷争。
日复一日地在生活中上演。
哪怕只是一个盆的财产分割,这两家人估计也能讨论着怎么锯开。
苏墨不由感慨,当时让小柔住校真是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苏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