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担心我现在已经认不出十年前的依梨,特意用吊坠来辨认吗?
可依梨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接触梨巴吧……
显然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连初遇的场景苏墨都记得一清二楚,又怎么会认不出依梨的形象来呢——
除非,依梨也跟自己一样变了模样。
想到这一点的严重性后,苏墨当即将锁扣解开,将吊坠挂在了脖子上贴肉保存。
有些冰冰凉凉的,但有一种安心的实感……
因为没带钥匙,苏墨就一直拍打着木门,然后朝着二楼大声喊着妈妈。
这时二楼的窗户被推开,苏墨的母亲帅晓霞探出脑袋,“你怎么出门又忘记带钥匙了?都跟你说多少遍了……难道现在不用考试,人就直接变傻了?”
“应该还好。”苏墨俏皮地冲妈妈笑了笑,“我饿了,饭熟了吗?”
“在做呢。你爸跟朋友出去喝酒了,今晚就咱俩吃。话说你也可别学你爹这个死酒鬼……”
对子女絮絮叨叨似乎是母亲的天性,无论孩子长多大,这一点似乎都没有变化。
同样的……不管孩子长多大,她也总是记挂着他,永远把他当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