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海眼神一冷:
你不知道孩子是我跟她做了什么来的吗?
明海,我... ...
我只爱男子,却偏偏被逼着传宗接代,眼前还有个二傻子笑个不停,真是烦也烦死了!
甩了甩袖子,严明海起身要走,却被郑子玉一把从背后抱住,他心一慌,却偏要装出个姿态来,动也不动地背对着那个傻子。
你莫气、莫气,我,我是想那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我就喜欢。
听了这话,严明海冷笑道:
那要不然,你再辞了工,到严府把我们一家三口伺候着?
明海,你这样讲,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答你。
听到身后人的声音有些慌,严明海心一软,不再回话,坐在那任他轻轻给自己揉起胃来。
倘若不是大哥体弱多病,二哥未娶妻生子就战死,他依旧就是那个只沉迷于画图的小少爷。只是父亲年事已高,虽说对他百般溺爱,但唯独这婚事由不得他不要。
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与他门当户对,温婉可人,平日里二人相敬如宾。新婚之夜时,他知自己躲不过,也不想对嫁进来的女子草草了事,于是强忍着不适,做了他为人夫为人子该做的事。如今知道只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