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啊。
郭太后拭去眼角的泪花,一脸无奈的道:
“说起来此事也不该请太尉呕心沥血,
不过大司马身兼国防之重,不可擅动,洛阳众人,也只有委屈太尉了。”
郭太后和曹宇这话倒是有所隐瞒,
曹仁的任务固然重要,可两人不仅打算清君侧,还打算再立新君。
可曹仁估计是不会同意他们的安排,也只能趁着曹仁在外先把生米做成熟饭,曹仁到时候为了大魏不忍也得忍了。
常雕眼珠一转,随口敷衍道:
“此事事关重大,我还是要先跟大哥好好商议一番才是。”
“太尉!”郭太后急了。
她猛地抓住常雕的手臂,哭的梨花带雨,不住地摇晃道:
“太尉,先帝在时,常说太尉心怀社稷,能忍大辱,可断大事,
如今蜀国入寇,正是大魏上下齐心协力共抗强敌之际。
可朝中奸臣当道,六贼上下其手,若是再无社稷之臣,可怜先帝毕生辛苦要毁于一旦,未亡人太尉了!”
清君侧诛佞臣,
说得好听,还不是突然跳反试着给朝廷一刀。
虽然成功了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