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没想到自己随意卖狠居然卖出了这样的效果,
他摸了摸下巴上缓缓冒出的胡须,一时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他捏起可乐罐,吨吨吨地灌了三口,稍作沉思,笑道:
“大汉外姓不能封王,但鲜卑乃化外之民,当年檀石槐在时,灵帝便欲封其为王。
只是当年檀石槐能一统鲜卑,震撼天下,现在步度根别说一统鲜卑,好像连轲比能都打不过,昊天上帝是怕他仓促出兵,中了曹魏的埋伏,反倒失了这位草原上唯一的信徒啊。”
郁筑泥:……
嘿嘿嘿嘿。
伴随着刘禅的嘲讽,汉军诸将也发出一阵阵善意的笑声,都对步度根的这种行为表示非常理解。
刘禅也懒得再跟郁筑泥多说,直接朝马良使了个眼色,马良呵呵一笑:
“草原上的来人也不少,步度根想要为草原之主,还得拿出点本事来才是。”
马良这话说得半真半假,郁筑泥哪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立刻想起了一个非常恶心的人——
曹魏的护乌丸校尉田豫。
牵招秉义壮烈,很对鲜卑人的脾气,但田豫不一样,此人外表老实单纯,实际一肚子鬼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