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些粗鄙之人行礼,
你说,这种事怎能容忍?”
不能忍又怎样?
天子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他就是莫名其妙宠信吴质这种人,就是莫名其妙去走傥骆道,这又有什么办法?
难道还能学武帝把皇帝给架空,到时候……
想到此处,司马懿心中猛地抽了一下。
许久之前他心中也生出过这样可怕的念头,可那时候大魏的形势还没有太过糜烂,他随即就把这种危险的念头按住,继续兢兢业业为大汉效力。
可这次出战,因为接连不顺,魏军上下怨声载道,不少人开始对这位皇帝产生了质疑。
他们当然不敢直接攻击曹真和司马懿的决策,更不敢跟傅干这种名门之后为难,于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吴质的身上——
你看看,我就说这些贫贱出身的寒门靠不住,吴质这种品行低劣的寒门鄙夫担当大任就是不行。
想到此处,司马懿心中的念头开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天子年少轻狂,我们这些辅政大臣是应该承担责任,让他少犯一些错误。
看来我们之前远离洛阳,让天子自己胡乱决策果然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