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说什么逃不出去了。
“来,跪下啊!”魏延狞笑道,“跪下求我,我就放了你,这些人的人头已经够了。”
“将军,不能听他的啊!”
若是吴质磕头,戴陵也会死。
他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抬起头来,只能扭着身子苦苦哀求道:
“将军你下跪也没用,一定会死的,
快跟他们拼了,兄弟们一定会记住你,等回去了,给你塑像烧香啊!”
“是啊将军,求求你拼了吧,拼了吧!”
吴质看着戴陵胆小如鼠的模样,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你不说本将是吴质,随便编个人,可能……可能就能混过去了啊。
为什么要说,为什么要说?
老子大好男儿,岂能跟尔等鼠辈同类?
想到此节,吴质的眼神清明,当下下定决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光棍地朝魏延连连磕头。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我吴质可是大汉纯臣啊,这次就是我赶走了常雕,才没让此人来碍事,别杀我,千万别杀我啊!”
是杀一个,还是只能留一个?
在这种绝望的选择面前,吴质和戴陵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