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点可能成为当世名将。”
诸葛恪:……
这种人是不是不知道丢人值多少钱啊,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诸葛恪刚想翻个白眼喷丁奉有病,突然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会儿汉军已经开始对魏军的江滩阵地展开突击,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汉军士兵虽然身披铁甲,还是被石块砸中,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又被几支利箭射中,眼看是没了性命。
负责登岸作战的石苞目光凝重深沉,他身披铁甲,双手都紧握钢刀,索性大喝一声,硬是冲在全军的最前方。
“吾乃汉将石苞,有本事的,朝我来!”
州泰稍稍迟疑,立刻命令投石机继续攻击汉军后队,自己则亲率弓弩手向石苞的先锋队放箭。
密集的箭雨纷纷落下,石苞看都不看,硬是靠着这一身铁甲生生抗下,箭矢射穿铁甲,疼的石苞龇牙咧嘴,可他非但不叫,反而笑声更加癫狂,似乎感受不到铁甲的重量一般加速奔跑。
受他鼓舞,那些汉军士兵也加快速度,各自举盾竖矛,掩护石苞前进。
这个外表俊朗儒雅的寒门子弟终于有机会在战场上展示自己的勇武,
凭着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