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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士徽威望不俗,这些山匪也未必就敢害他。
至于那人要三十斛粮食……
跟他们商量一下,一斛最多了,如果他们识相,孤就不追求他们不法之事。
如果不识相,就由他们去,反正朝廷是绝对不可能向他们低头。”
三十斛砍到一斛,刘禅也真是够狠的,
现在丁奉和法正都有点相信刘禅是故意派士徽去送死,这货反正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又是他自己去找山贼送头,现在就看看他的名气能不能保佑他一切顺利了。
之后的几天,满宠按照刘禅的命令,一直在积极寻找山中匪盗的分布情况。
要是士徽真挂了,刘禅也得打出给士徽报仇的旗号,不能跟这些山贼算了。
可让刘禅万万没想到的是,又过了三天,满宠还没有找到士徽的踪迹,士徽却和一个同样白发满头,满脸皱纹的人把臂归来——
真的是把臂,这两人两条胳膊挽在一起,面色深沉凝重,似乎连呼吸都屏住,几乎是一步一个脚印,缓缓来到太守府门口。
暂代郁林太守的吕岱大惊失色,还以为士徽又来寻仇,赶紧带着一群人把士徽围了,高声道:
“士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