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啊?”
士徽手足无措。
我士徽这一路上对瘟神可是竭尽忠诚,从来没有少了供奉,怎么会有这种事?
一定是心有杂念,一定是心有杂念。
他不断地安慰自己,可到了晚上,甘醴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终于击碎了士徽最后的侥幸。
“公子,我也,我也……疼啊。”
甘醴紧紧地捂着右腹,浑身不住的发抖,显然被折磨的极其痛苦。
“是瘟神,是瘟神啊!”
这个雄壮的汉子已经带了几分哭腔,拼命地哀嚎着:
“公子,我求你了,快,快求求瘟神,收了神通,收了神通吧!”
已经六十岁的士徽老泪纵横,和甘醴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一路上对瘟神竭尽供奉,自己也格外小心,还是中了瘟神的蛊——
这中蛊之后是什么模样不用多说,士徽想到那些庶民被折磨的全身无力,肚子膨胀的恐怖模样,像小孩一样哇哇大哭起来。
还想用这个来对付刘禅,可没想到中招的居然是自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已经非常谦恭了,还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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