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是这么说,可士徽还是不放心。
他嘱咐甘醴,除了供奉瘟神,还要把其他神佛也一起供上,尤其是这边还属于昊天上帝的地界,也一定要把昊天上帝也供上。
就这么惴惴不安地过了一夜,第二日醒来,士徽又颇为紧张地按了按自己的腹部。
这会儿,他觉得疼痛似乎比昨夜又多了几分,全身也似乎少了几分力气,浑身瑟瑟发抖。
嘶,不对劲啊……
士徽已经六十高龄,可士家的长寿基因不错,他们一家这岁数还保持着耳聪目明的状态,从来没出现过类似的问题。
他紧张地捂住小腹,吩咐甘醴赶紧去给自己请个医匠,
可布山这边现在哪有什么医匠,倒是有几个挺专业的巫师上门,他们收了士徽的财物,开始非常专业的摇铃做法,表示他们已经沟通了神明,很快就能让士徽病体康复,
可他们一直从白日念到正午,士徽的病情没有出现任何的好转。
相反,他甚至感觉自己的体温开始逐渐升高。
“这是怎么回事?!”
他虚弱地问:
“我怎么越来越难受了?”
几个巫师会诊了一下,为首的大巫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