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铭记在心。
不只是交州。
荆州、扬州甚至益州,似乎整个长江以南都会隔三差五出现血吸虫肆虐。
一旦染上,基本是无可抵御。
现在……
还真是无可奈何。
“咳,总之一句话,太子是决不能再前进了。”
法正不懂医术,也不知道血吸虫是什么东西,但他不管是作为大汉的尚书令还是刘禅的老师,都不能允许刘禅去这种地方冒险。
万一刘禅有失,对季汉将是灭顶之灾。
丁奉也赶紧道:
“尚书令所言不虚,太子万万不可在这种地方冒险啊。”
在法正和丁奉的眼里,交州这个地方无关紧要,等瘟神退去了,再跑来恢复局面也就是了。
陆郁生咬了咬嘴唇,也略带哭腔道:
“太子三思,休要再进了。”
尽管陆郁生思念家乡人,可她也知道血吸虫一旦爆发就是大面积的死伤。
太子是朝廷的重要人物,如果因为这点小事感染血吸虫,陆郁生真是万死莫赎了。
众人纷纷言退,刘禅也陷入了踌躇。
以前不知道这些惨状也就罢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