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全数的指望都投在了石苞的身上。
喊杀中,石苞依然保持着绝对的镇定,
他纵目远眺,突然哈哈大笑:
“儿郎们,反贼已成困兽,公等苦练许久,不就是等待今日吗?
休要畏缩,与我杀贼!”
江陵城中的每个人都是一块砖。
这些被俘的魏将也不例外。
徐晃文聘等名将指挥这些日子已经开设了好几堂培训班,将兵法战阵之道好好讲述给这些士卒,于禁又一向练兵有方,江陵城中守军的战斗力一直保持着想当不错的水平。
听见远处的鼓声和喊杀,他们自然也知道是自己的援兵到了,内城的城头立刻暴发出一阵欢呼,都抖擞精神,跟敌人奋力搏杀。
步骘这会儿终于明白,汉军居然是存着放弃外城,将己方全部包围在城中的战术。
他听见远处的喊杀声,心道若是此刻稍退,敌人未必就能将自己全部消灭在城中。
可他转念想起,若是此战不胜,已经频频遭受打击的江北派将彻底抬不起头,永远成为江南派的附庸,甚至在未来被江南人吃的一干二净。
犹豫许久,步骘还是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