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还没等自己赶到段谷,他就已经把那些强人一举横扫,根本不用自己出马。
又过了两日,孟琰正在府上熟练地摸鱼,突然听说有人拜访。
他从冀县回来,进驻上邽之后,经常有周围的大姓豪族前来拜访自己,请求从自己这得到一些便利。
孟琰自己也是出身豪族,很擅长应对这种场面,这些日子也结交了不少朋友,
听说有名士上门,他赶紧整了整衣服,亲自出门迎接。
名士嘛,自然要摆出一副谦和的姿态,
孟琰来北方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拿捏姿态,
跟这些人交往,比跟南中那些野蛮人交往有意思多了。
他走到府门口,见一个跟自己平素多有来往的豪族长者竟然毕恭毕敬的跟在一个中年人的身后,不禁微微有些诧异。
这个中年人四十岁上下,身穿一件破旧的皂色儒袍,两鬓微白,一副愁苦的模样。
不过看的出,他的眼神非常犀利,一眼看去便知是久历风霜、杀伐果断的猛人。
“南中孟琰,见过这位先生,不知先生高姓大名?”
那个中年人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孟琰心中大怒,心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