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金一边说着,一边给邓艾示范,
邓艾受宠若惊,但他可没有牛金这样的好心情。
接过茶杯,邓艾强行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保持不结巴地道:
“眼下大敌当前,不知将军可有守城城城的的主意?”
牛金眉毛一挑,面容颇有些尴尬。
许久,他才轻轻吹开茶杯里的泡沫,缓缓地道:
“守是一定要守,
当年我和曹子孝将军被困在江陵城中一年之久,还不是挡住了周郎围攻?
关张老迈,申耽匹夫之勇,马谡等人皆无谋之辈,如何破我城池?
士载且安心便是。”
这么有自信?
说实话邓艾都想跑了。
新野唯一的屏障就是两条小河。
现在马上就是枯水期,南边的汉军想打过来易如反掌。
要是牛金积极修筑城防应付,还有守住的机会。
若是牛金这样自大狂傲,只怕还没等曹洪的援兵抵达,新野就落入敌军的手中了。
“将军,下官以为,当当当……”
邓艾一紧张,又犯了结巴的毛病,
这一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