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玄机?”
孟获瞪着大眼朝远处眺望,只见几个军士凑在一起,正拿着长矛在地上写写画画,时不时点头或者微笑,
他看了半天一无所获,不禁恼羞成怒:
“有屁快放。”
孟优讪笑道:
“之前弟闲来无事,和这些人攀谈,却发现他们不会说汉话,说的只是这越嶲山中的夷语。
我听闻这些人是在世子进军时从山上逃下来的奴隶,加入世子军中。”
“世子给他们衣食、草药,还派人教他们认识汉字。
这才几日的功夫,他们不开口,谁也看不出他们原来是这山中夷人。”
“兄长啊,我们跟汉人又没什么区别,
只是山高路远,言语风俗不通。
南中本就是大汉天邦故土,我等何必为乱,倒不如……”
“放肆!”祝融夫人狠狠抽了孟优一耳光,
“刘禅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说他的好话。
你愿意给刘禅做鹰犬,就留在此处莫走,我等自去南中便是。”
孟获也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不过,看着远处那几个军士身上虽有些破旧,但浆洗地颇为整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