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对我不闻不问。”
好点是荆州目前仅次于关羽的人物,给点面子好不好?
仆役苦笑道:
“主人,这城中已经热闹起来,世子已经在调度城中大小事,
主人还是尽早去拜见世子为妙啊。”
调度城中大小事?
虽然潘濬被软禁,但这临沅的真正主人一直还是潘濬。
之前丁奉手掌大军,也不过是吃自己的库粮,其他赋税徭役诸事他根本无法也不敢干涉。
“丁奉粗鄙,他如何能调动城中官吏?简直是笑话!”
潘濬决然不信,继续在屋里枯坐。
可一直等待深夜,居然还没有刘禅到来的消息,这下潘濬急了。
不可能啊,刘禅说什么也应该得到自己生病的消息,按理说应该来探望自己一番才是啊。
世子对丁奉的袒护已经到了这种程度,甚至不顾荆州世族体面了吗?
想到这,潘濬顿时阵阵冷汗。
算了,还是抓紧去拜见世子吧。
顶着夜晚呼啸的冷风,潘濬穿上儒袍,外罩大袄,哆哆嗦嗦向刘禅下榻的宅院踱去。
这年头大半夜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