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怯生生地道:
“刘禅用兵如,如那啥,但是有个致命的缺点——
此子少年心性,贪胜不知输,每每有三分胜机,就全军出动不留后队。
我听南来的细作回报,说此子贪婪无度,
与孙权大战时,他本就兵力薄弱,却分兵两路。
一路绕后袭击巴丘,一路绕后包抄夏口,生生堵死孙权两路大军归途——
可如此用兵,固然了得,却有一致命之处!”
“不错,”不等刘晔说完,徐庶已经阴沉着脸,迫不及待地道,
“刘禅用兵,总是急于一口吃掉敌军,其身边轻而无备,如当年孙策一般,
只要挥军拼命一击,便能大获全胜!”
徐庶正好搔到刘晔痒处,他欢喜地抚掌道:
“便是如此!”
“东吴不善野战攻城,刘禅方能兵行险招。
我军可数路大军围攻襄阳,别遣一军走夏水打江陵,再邀孙权攻打零陵、武陵。
到时各路苦战,可让一军故意陷入重围,
我军趁机突袭刘禅所在,一击便可剿灭蜀军,与孙权平分荆州!”
刘晔的主意听得徐晃和曹仁都击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