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指了指身边幽灵般到来,面色铁青的虞翻。
寒风中,虞翻一身绛色戎装,瘦的宛如一棵枯枝。
他静静站在风中,见众人的目光投来,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是仪和孙桓来了,孙桓受了重伤,我让他先去屋里休息,
咱们进屋再说吧!”
“放肆!”陈式大怒,“尔竟敢私自面见东吴使者,这岂是人臣之理!”
被吵醒的于禁和庞德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陈式梗着脖子怒骂虞翻,
以他们对虞翻的了解,虞翻这老喷子肯定不能忍,十有八九要跟陈式大打出手。
而虞翻的面色也果然变得铁青难看。
他枯瘦的手指缓缓攥紧,可许久,虞翻还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朝刘禅缓缓下拜。
“卑下无知,还请世子责罚!”
刘禅:……
“算了,别说这个了,
先去见使者。”
邓芝和陈式抢在前面进屋,生怕有人暗算刘禅,
刘禅走到门口便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只见屋中的竹席上躺着一个一身戎装,身披铁甲的男子。
那男子长发披散,满身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