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禅刚想点头称好,虞翻已经在一边阴阳怪气地笑道:
“呵,这左将军于禁原来只有这般谋划,怪不得流落到此处,当真可笑!”
于禁之前也是有脾气的人,可自从被俘之后,他一直谨小慎微,哪里敢随意发火,更不敢得罪刘禅的智囊虞翻。
他默默低头不语,倒是激起庞德同仇敌忾之心。
庞德狞笑道:
“都说虞仲翔天下名士必有高论,某倒是想听听虞仲翔的破敌之策。”
虞翻早就打好腹稿,他也不谦让,冷笑道:
“若是按于禁的谋划,大不了孙皎摇船暂去,仍是难解夏口之围。
既然早就要打,何不抓住他主动出击之时与其大战,只要击破孙皎,夏口之围自然解除。”
“我之前说过孙皎并不善战,现在时疫四起,孙皎军必然颇受其害。”
“世子应该集中大船,以火箭当先,孙皎轻而无备,自然大败。”
虞翻说的字字铿锵,心道孙皎也真是胆小如鼠。
不敢去强攻夏口,居然跑到江陵来胡闹。
若是刘禅据城死守,他又有什么办法破敌?
老夫现在想办法把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