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只能把目光转向了他现在最不想见的人——
虞翻在角落里一脸阴沉、目光森冷的盯着刘禅。
宛如在成都时刘禅曾不小心踩到尾巴的一只野猫一般。
刘禅干咳一声,诚恳地道:
“仲翔先生有何高见?”
于禁和庞德强忍着不笑。
他们心道刘禅也真是蔫坏的很,据城防守你让虞翻给你出点馊主意也就算了。
现在是去进攻吴军守军,要虞翻给你出主意,你这是逼虞翻骂你啊。
虞翻把拳头攥地格拉格拉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奈何不了这个黄口孺子。
见刘禅一副欠揍的模样,虞翻索性腾的一下跳起来,高声道:
“好计!
自然是好计!”
庞德不知道虞翻这货突然跳起来作甚,他也下意识地站起来,心道刘阿斗对自己可真是仁至义尽,说什么也不能让虞翻把刘阿斗给害了。
虞翻冲庞德吹胡子瞪眼半天,索性把头扬地高高地,怒道:
“拿酒来,我与汝等分说这战法,保管汝等大获全胜!”
糜芳白了他一眼,心道虞翻这混账东西酒量不行还特别喜欢喝,两杯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