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冷雨上岸,
在被焚烧过的土地上艰难地恢复营房。
吴军众将也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岸,
看着四处凋敝不堪的大营,
看着一座座被洗劫一空、烧成废墟的武库粮仓,
他们各个难掩心中的悲怆,朱然甚至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准备数年,做好背上骂名的准备,集结东吴所有的精锐战将进攻江陵,
结果连江陵的城墙都没有看见就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伤亡,
所有参与此战的吴将心中都蒙上了一层巨大的心理阴影。
以后就算去面对那个不像人的张辽,也决不能再跟刘禅这个智计百出、心思狠辣的少年争锋了。
“诸君,”面色惨白的诸葛瑾沉痛地道,“夏口仍未打通,我军还要尽力争先,
各位好生休息一夜,明日还要赶路!”
还要赶路……
经此一战,众吴将都对刘禅鬼神莫测的手段深感恐惧,
他们绝不相信刘禅会卖了堵住夏口的诸葛乔,一定还有更多、更狠毒的手段在等着他们。
这可如何是好啊。
“子瑜啊,”朱然燥裂的嘴唇抖动了几下,“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