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几声浅浅的喘息。
看着他痛苦万分的模样,万般无奈地诸葛瑾也只能一直抓着周泰粗糙的手掌,连声祈祷老天保佑了。
骆统匆匆回归,把跟刘禅会面谈论的内容说给步骘,
步骘倒是毫不意外,他轻轻颔首道:
“我若是刘禅,也必不肯轻易罢休,
这两万斛……
呵,有本事就叫他来抢,我等休息一日,再战,为幼平报仇便是!”
周泰还没死,步骘就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显然是恼怒至极,
已经做好准备要跟刘禅不死不休。
步骘对他本部的交州兵非常有信心,
这些汉子各个身形粗狂,悍不畏死,唯一的弱点只是怕冷。
刘禅的北城没有装备那古怪的铁丝网,他手下那些士卒也没经过什么正规战训练,各个匪气十足。
步骘相信,只要自己不计得失,拼命进攻,在下雪之前一定能拿下油江口。
到时候押着刘禅去取江陵,应该仍能取胜。
刘阿斗,是你自找的!
骆统见步骘战意满满的表情,颇有些担忧地道:
“攻城不是不可,我只是担心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