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逊呢?”
诸葛恪端来米粥,咬牙道:
“还在此间。”
他服侍诸葛瑾喝了些粥,诸葛瑾见儿子面色不善,道:
“出事了?刘禅打过来了?”
“这倒没有。”
“那,那是怎么了?”
诸葛恪哪敢在这时候气诸葛瑾,他苦笑道:
“父亲,先吃些……”
“我问你到底怎么了!!”
心忧战事,诸葛瑾是一刻也不能等了,
他连声咳嗽,眼看又是要昏倒,诸葛恪赶紧拉住他的手,让他轻轻躺好,缓缓地道:
“两日前,油江口水军出动了!”
诸葛瑾攥紧拳头:
“然后呢?”
“陆逊让诸君严阵以待,
我等所有船只列阵,小心敌军埋伏。
可直到今日,敌军的船还没来……”
“还没来?”
油江口往洞庭走是顺流,
吴军的侦查船见敌军大举出动,立刻纷纷回来报信,船队就在巴丘沿岸摆出祖传一字长蛇阵,等待刘禅军水师到来。
可怎么过了这么多天,愣是没有见到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