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
“幼平所言极是,
从之前刘禅写给子明的书信来,此子很想与我军决战,
甚至不惜故作顽劣无知之态自毁名声,
看来是在油江口布下了极其厉害的手段。
他此番假意用缓兵之计,满以为我军会被他无耻之态激怒,率军突袭油江口,
若是我军久久不动,此子定会再用手段,
说不定还真敢再袭巴丘!”
“他好大胆子!”诸葛瑾终于听明白了,
他愤怒地道:
“我军雄师四万云集于此,
刘禅水师能有多少人?
他若敢来,便杀他个片甲不留!”
·
“哼,陆议这贼子!”
众将回去准备作战,诸葛瑾气呼呼地在帐中抓耳挠腮。
作为一个儒雅随和的文士,诸葛瑾在骂人方面实在没啥文字储备,
步骘端坐在他身边,看着抓心挠肝的诸葛瑾,颇为凝重地道:
“伯言之事,不可轻动,
我倒是以为,伯言之言甚和兵法,
说不定是子瑜多虑了。”
诸葛瑾踌躇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