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口黑锅扔上去,让赵咨根本没有还口之力。
眼看被刘禅死死压住,赵咨痛苦地舒了口气,道:
“周邵已在那日惨死,是非曲直,自然任由公子自己说……”
“啊?汝以为我在胡言?”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认为我一个十二岁的少年郎会想出五个人去吴军水军要害抢粮的主意吧?
赵咨嘴角抽动了几下,艰难地道:
“若是我有意害死诸公,这两万斛米粮是如何搬上船,又是如何送到公子手中?”
“两万斛?”刘禅一怔,“哪有这些?”
赵咨:“适才公子分明说……”
“我说的是周邵胡言诳我!
那,那日丁将军在巴丘受困,汝军中义士几人看不惯周邵所作所为,帮助丁将军逃出巴丘。”
“当时那船上本有几百斛米粮,我等自然不能再扔下来。
啊我懂了,当日的大火是你们贼喊捉贼!”
“那韩当贪墨军粮,见事情败露,故意诳我军至巴丘,然后点燃大火,烧毁粮仓,再诬陷是我军所为!”
“嘶,此子心思恐怖如斯,真是歹毒至极啊!”
赵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