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一直保持着一定的默契,若是小事,当不至于如此冷淡无情。
他低声问道:
“到底出了何事?”
周泰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狰狞之色,一双拳头用力缩进,发出卡拉卡拉的恐怖响声。
“小儿周邵,前日命丧乱军之中,让子山见笑了。”
·
韩当胸口中了一箭,医匠取出的箭矢在一边的铜盘中小心存放,
步骘去探访韩当时正好看见,随手拿起来检查,不禁心中一惊。
“这是何物?”
箭是真的箭,
这个一眼就能看出。
但这箭矢居然不是竹木,而是用一种步骘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材料打造,让步骘一时忘记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直到榻上的韩当低声吟呻,步骘才反应过来,
他靠到榻边,缓缓跪在坐席上,低声道:
“义公,这是怎么回事?”
韩当睁开眼,看见是步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足下是……子山?”
“正是,八年不见了。”
“子山,子山,汝,汝来了就好啊!”
韩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