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要不是我卡猪,腾达酒业能有今天吗?你不但不领情,还要处处限制于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明明是卡猪自己过分,但卡猪却认为是陈聪过分,人是会变的,尤其是随着身份地位和金钱的变化而变化。
“好的,聪哥,我知道了,今后我会格外注意的。”卡猪虽然说的很是和气,但他的脸色早就变得铁青狰狞起来,甚至是咬牙切齿。
陈聪是何等的精明啊,他担任县委书记这么久,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啊。听话听音,卡猪虽然说的很是和气,但陈聪从卡猪的语气中还是判断出了卡猪的极不服气。
陈聪不由得暗叹了一声,道:“卡猪,我现在说话,对你来说,是不是不太好使了?”
陈聪这话的份量极重,字里行间已经透露出陈聪的不悦,卡猪一惊,忙道:“没有啊,聪哥,不论什么时候,你对我说的话,都是绝对好使的。”
“好吧,这样就行,人家静雅和赖拓将腾达酒业交给你,希望你能打理好。”
“我一定会的。”
“挂了。”
“再见。”
陈聪没法对卡猪说腾达酒业就是他的,这个话陈聪从来没有说过,也不能说,他只能说腾达酒业是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