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随时随地都想来一发,肾功能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绝望了,棉花糖对这两个随时随地都能调情的货绝望了。
时机和场合都不对,来一发的愿望不可能实现,肖宁满心遗憾,只能先望梅止渴。
大佬还是那身血迹斑斑的衣服,也看不出上面的血渍有没有增加。发型倒是重新整理过,拿下了发夹,把编发打散,在脑后挽了个清爽的马尾。
他看着时语,时语也在看他。
大佬替他拍拍衣服上的灰,手指划过血包伪装的血迹,确认衣物破损状况的同时,也在检查肖宁是否有受伤。
肖宁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了,握住大佬的手放到一边,自己理了理衣服,说:“我没有受伤,你放心,变异者和电影里的丧尸不一样,就算被抓到咬到,也不会被感染的。”
时语说:“嗯,我知道。”
肖宁一愣:“你知道?”
时语点点头:“身边有个朋友,最喜欢研究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变异者出现后就开始活在狂欢节里了,一个上午就看他剖了三只,研究报告堆了这——么厚,咬人不传染这种小事,我出门前就知道了。”
听见研究报告,系统坐不住了,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