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的楼没有空调,只有天花板上吊着一个硕大的风扇摇摇晃晃地转动着,掀起的风不比蜻蜓的翅膀大多少,难以劈开混沌的闷热。
一滴汗珠儿从他的额头淌下,不知是源于外界的潮热还是体内疯狂滋长的燥热。
你穿着一件淡蓝色的亚麻布半身长裙,将裙子掀开跨坐在他的身上,用你的小穴去磨他的阴茎。虽难免隔靴搔痒,可精神上终于得偿所愿的快意超过一切。
你只是想告诉他,你也湿了。
“学姐,我们这样,裤子会湿掉的,啊……”男生还在做着最后的抗拒。
于是你伸手脱掉他的内裤,告诉他这样就不会弄湿了。
“不,不是让学姐脱掉的意思……”
他低下头去,不敢看你小狐狸一样媚意上挑,带着调笑的眼睛。
当你也将自己的蕾丝内裤脱掉,露出水光淋淋的小穴时,对准他的阴茎缓缓下坐,浅浅含进头部轻吮时,他终于受不住了。理智沦陷,粉红色从眼角一直蔓延到颧骨。
到了这个地步,你含着他的耳垂问他想不想插进来。
他不好意思说话,从背后环住你,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不满意,便停住不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