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井盖儿,欺负女同志的流氓混混们,比如程大宝,要不是替超生找小动物,咱们是抓不到他的,是不是?”贺译民又说。
张大民想了想:“是这样的!”
“在牢里,程大宝曾经跟我们招过,说自己并没有想去偷钢材,而是借偷钢材的事情立功,做城管大队的大队长。而马斌,正是能帮他的那个人。”贺译民又说。
张大民看着前面走的气喘嘘嘘的马耀说:“这么说,咱们马局,是县城里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贺译民说:“差不多吧,要不然,为什么原来武警组织严打,每一次都是流氓们提前知道消息,然后跑掉?再说了,你看看县城里的流氓案件,大多数是他批的,但是批完就放,这其中,你觉得他有没有收过钱?”
“可他们家不是什么都没有吗?你们最近不一直在差,除了人大那个干部,根本就没有人指证他啊!”张大民说。
贺译民所操心的也是这个。
他隐约觉得,马斌已经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了。
在清水县还好,小地方,掀不起多大风浪。
但望京就不同了,那可是大城市,马斌在望京,会不会成为更大的,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突然,